春风北渡,寒意初收。当大地彻底褪去最后一层霜色,当枝头悄然泛起嫩绿的气息,崭新的马年已然踏歌而来。
在这个万物复苏的节点,我们站在岁月的开篇。放眼望去,无论是机器轰鸣的生产现场,还是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域,亦或是千家万户的灯火阑珊处,都在酝酿着一种共同的期盼——那是比春光更温暖的词,比花香更恒久的念,叫作平安。
我们常说,一年之计在于春。一季度作为全年的“第一粒扣子”,其分量重若千钧。对于特凿人而言,这粒扣子扣得紧不紧,关乎的不只是生产进度,更是每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。平安,是一句空洞的口号,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不是文件柜里的总结。它是写在春日里最具体、最厚重的注脚,是需要我们用双手去托举、用双脚去丈量、用日复一日的坚守去兑现的承诺。它需要我们把每一个清晨的叮嘱,都化作岗位上严谨的行动;把每一个黄昏的牵挂,都变成对规程不折不扣的执行。
把平安写进春日的第一行
需要有一丝不苟的细致
曾有人问我,特凿人的春天在哪里?我指向冻结站的轰鸣声。那里,冷媒在管道里汩汩流淌,像大地深处的脉搏;钻井塔尖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为每一个专注的身影喝彩;灰白的浆液在地下深处静静流淌,无声地填充着采煤留下的离层空间。放眼特凿的施工现场,不仅是我们挑战地质极限的前沿,更是我们守护平安的主阵地。
这第一行诗句,便藏在隐患排查的一丝不苟里。清晨的班前会上,安监站长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咱们每个人手里攥着的,不光是操作杆,还有一大家子的团圆。”这话听久了,倒不觉得是训诫,反而像家人的叮咛。这第一行诗句,也藏在设备巡检的锱铢必较中。设备运维工老李蹲在电机旁,侧耳倾听,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在聆听电机的倾述。他告诉我,干了二十年,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机器哪里不对劲。这不是天赋,是日复一日的用心。技术员小王对着图纸反复核算冻结参数,伏案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这些背影浸透着对“平安”二字最朴素的坚守,唯有守住细节的底线,才能托举起整体的安稳,那些看似琐碎的检查、重复的确认,正是我们写给春日的第一行诗,一笔一画,都是对生命的敬重。
把平安写进春日的第一行
需要有行稳致远的坚守
马年尚武,寓意驰骋。但是在特凿人的战场上,“驰骋”并非一味狂奔,而是懂得张弛有度,懂得在关键时刻踩下刹车,懂得在高处回望来路。开局即是决战,起步即是冲刺,在这第一行的序章里,我们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。越是抢抓“开门红”,越要把安全的弦绷到最紧;越是任务繁重,越要守住规程的底线。
我见过凌晨两点的冻结站,灯火通明如白昼。值夜班的师傅们神情专注,没有丝毫马虎。他们说,夜越深,越要打起精神,因为困意是安全的敌人。我也见过应急演练的现场,警报响起的一刹那,工友们瞬间进入状态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慌乱。演练结束,问一个年轻的冻安工:“天天练这个,烦不烦?”他摘下安全帽,笑着说:“烦啥?这就跟吃饭睡觉一样,习惯了。真要是出点事,练过和没练过,那可不一样。”平安不是侥幸得来的运气,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,是融入日常的肌肉记忆,是面对突发状况时本能的从容。那些深夜的坚守、反复的演练,正是我们写给春日的第二行诗,字字铿锵,都是对责任的回答。
把平安写进春日的第一行
需要有温润如玉的情怀
曾经问过一位老站长,这么多年背井离乡、辗转工地,最难熬的是什么?他想了想说,不是苦,不是累,是每次收拾行囊准备去项目部的前一晚,不敢回头看孩子的眼睛。那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,平安的底色,原来是对家人最深的爱。
每一个特凿人身后,都有一个等在远方的家。当我们在千里之外的冻结站里记录数据,在覆岩离层注浆的现场守护运行,在钻塔下迎着风雪组织施工,身后永远有一盏灯为我们而亮。那是母亲远望的目光,是妻子默默的守候,是孩子在电话里问“爸爸什么时候回家”的期盼。我们在岗位上把好安全关,把每一天都平平安安地过下来,就是对这份亲情最好的回应。平安,让离家的人有了归途的意义,让远方的守望有了回响。傍晚时分,踏着暮色往回走,食堂飘来饭菜的香气,有人在喊:“开饭喽!”远远地,看见宿舍里亮起了灯,暖融融的,像极了家的颜色。这日复一日的平安,不就是我们特凿人献给远方亲人最好的礼物吗?
春日正好,万象更新。让我们以风为笔,以汗为墨,在2026年的春光里,挥毫写下铿锵有力的第一行。
愿这一行,落笔生花,平安为底。隐患排查的细致是它的笔画,标准化作业的流程是它的骨架,每一个认真工作的身影都是它的标点。
愿这一行,策马扬鞭,笃行不怠。在“特别能战斗、特别能奉献、特别能学习、特别能创业”的精神引领下,我们向着更深的地下进军,向着更高的目标攀登。
愿这一行,护佑我们全年顺遂,让平安的长卷,在岁月中徐徐展开。待到岁末回望时,我们可以骄傲地说:这一年,我们用平安写满了每一个日子,用坚守温暖了每一个家庭。
春山可望,未来可期。在这崭新的春天里,让我们把平安,写进最醒目的第一行。(文/冯玉静)